

差不多有两个月的学院假期,到了今天,已将近尾声了。
嗯,这些日子我做了什么事情呢。
将近新年的时候,我和外婆到三舅在柔佛的新屋子白吃白喝白住,还到新加坡乌节路看花灯去。新年的时候,我看了一连三个晚上的烟花,年初四的时候还到setiawan呼吸渔村的咸水味。到了十四,我在别人家度过人生第一次,不在家人身边的十五。第二天,阿娴就驾车载我和她妈回到靠近tampin的一个小地方,batang melaka。又过了一天,我们靠着导航系统小姐甜美(?)的嗓音,去到靠近马口,一个叫做simpang petang的小地方,yy家在那里,嗯,一个叫做葫芦顶的新村。在她家的杂货店作了一天半的白工,我们又花了一个小时又十五分钟的时间回到阿娴家。
第三天,我们坐长途火车,回去加影。
三月的第二个星期,我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的奋斗(请不要严肃/认真看待这个字眼...)
没错。
我工作了。
每日凌晨四点起床,八点开工,下午两点半收工的忙碌(?)生活让我觉得钱真的很难赚(泪)
姑妈如果下一次有那么好康的工作记得呼唤我小的一定飞快赶到(泣.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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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开始,我做了很多人生的第一次。
第一次跟朋友驾车旅行,
第一次整整一个星期不在家,
第一次和朋友相处那么长的时间,
第一次坐长途火车,经过晚上的芙蓉火车站,
第一次思考,关于那个看似很长远,却又该死地飞快逼近的以后。
对认识我的人来说,这已经是个相当不错的尝试了。
尽管他们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是那个享受的人,
尽管事实也是如此(笑)。
喂,享受其实是一种[不舍得]的化学效应。
你知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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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会把[回家],当作旅程最后的一部分,因为那代表着一种[圆满]。
一切都将成为过去。
无论是呼啸而过的引擎声,咯哒吱响的长途火车,
抑或是那漂亮纯净的蓝天,
当然还有那一年的我们。
如同画着轻量眼熏妆的晚霞,最后一笔的桃色腮红,总会不小心掺杂刺眼的黑色眼线。
提醒着我,生活将会如此,未来也将依照这种程序,
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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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发现,自己的心仿佛不再柔软了。
一直萌生[我已经没有时间能够风花雪月]这个想法,脚步也迫不及待想要迈开,
追逐那些逼不得已。
非常清楚,这些想法的冒出,是因为想要继续很重要的路程。
但总不知觉地想要抗拒现实。
现在,在看着我的文字的你,
有同感吗?
唯有到这种时候才会发现,踏出第一步的艰难以及犹豫。
还包括,伴随至今,
如影随形的不信任感。
对象当然是那躲在墙角,依靠他人施舍或者吞噬妄想,生存至今的软弱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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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细细思考,关于[过程]。
理性的逻辑思维向来都不是我所擅长的,反而让某些片段浮现出来。
*年三十晚*
烟火盛放于深蓝绒布般的夜空,滑裂空气的,
除了水分子,还包括了希望。
今年能够奏响属于自己的交响梦,但愿。
*setiawan*
他仔细剥开虾壳。
那一双平日扛起几公斤重的双手,
那一双把鱼切得干净利落充满腥味的双手,
正在温柔地剥开虾壳,一只又一只的。
因为女儿说,“爸,我要吃虾。”
望着那除去虾壳的肉身,充满了弹性以及干净的雪白,
却与那黝黑的手指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如同那份爱女心切的心情,应该是不分职业,不分时间、地点的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着,赤裸裸的父爱,还有框在自己眼里的热泪。
*station kereta api -batang melaka*
傍晚的凉风缓缓吹来,稍微缓和了闷热的一天。
站在年代久远的火车站,视线被座座的绿山吸引,因为有着缥缈的白烟。
二十年代的店屋
紫红色的九重葛
望不见尽头的褐色铁路
满满的绿山
若有下一次,希望能够望见这些。
*Jalan Palimen*
我仰起头,不经意让透出光亮的清晨落入眼底。
花朵款式的路灯一盏一盏熄灭,象征白天的到来。
展开笑容,这一次不为什么。
**
想要让自己一直感动下去,至到夜幕被这半岛的第一道光划破为止。
步伐常常在不知觉的情况下,加快。
然而,
我却拥有一颗缓慢行驶的心脏。
想要感受生命,想要狠狠大哭一场,应该是很普通的本能,不是么?
那为什么,我们常常还在埋怨时间的不留情。
很多的变化,难道不是自己决定的吗,不是自愿的吗。
那为何宁愿花时间埋怨,而不愿意缓和自己的步伐,感受生活带给自己的生命。
**我喜欢透过电车的车窗,望着那些毫不犹豫的生命的步伐。
仅只是安静的凝望,自己就能感受到源自于体内,与他们一样沸腾的能量**
一点一滴地,
要让感动化为生存的精华。
唯有这样,才能够迎接下一个天亮。
当手心握住昨天残留的余温,我将安然入睡。
明天,
在那一场与现实的浴血斗争中,胜利的筹码我经已得到。
那是生命的感动。



嗯呀。。。
回复删除至少你还过得蛮充实的嘛!=D
青春说过就过,
不过人呀,只要学到东西都好。
生命只有一次,就算有另一次也会忘了前一次。
所以呀,领悟一点点,也算很多了噢噢~
=)